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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血腥初体验
    黑暗中,众人用手语交流几句,各自打开了防护服的屏蔽系统,一动不动地站着,连最基本的夜视都不敢打开。

     除了联盟军用配给的探测仪,没有什么,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发现他们,就算是秦纵改良后的反应装甲,也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
     一分钟,毫无动静,秦纵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耳边,捕捉微小的响动。

     三分钟,依然如此,仿佛那人只是昙花一现,匆匆擦身而过。

     五分钟,仍无变化,秦纵努力压制着杂乱的想法,但越在意,就想得越多。

     “或许,那人只是路过的其他发掘队员,并非我们想的那样……”

     “或许,他早就发现我们了,只是回去报告……”

     “那他们的装备如何?一定能比肩军方吧……”

     种种想法掠过,在意识中廻转,丝毫不阻碍他屏息凝神,注意力集中,仿佛分开了大脑和身体。

     四处寂静无声,看不到半点异动,关掉面罩的他们,犹如被人蒙住了双眼,秦纵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,又说不上是什么。

     神使鬼差地,他把手伸了出去,秦纵发誓绝对不是自己主动或被动做的动作。

     撞邪?

     该死!

     心里以光速骂过自己千遍。

     直到,拳头碰上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来不及抬头,他猛地向侧边闪去……

     “刷!”“咔嚓!”“碰!”“哧——”

     蓝光!整个世界都充斥着蓝光,高温灼烧的焦味挥散开来。

     陡然出现的光晃得让人睁不开眼,队员们还没反应过来,突生的变故就已经结束了。

     冲突说来就来,说去就去,渐暗的余光中,他们只看到嵌入尸体的军刀,及手握刀柄的秦纵。

     “秦御参!”

     点亮面罩,倪舒儿第一时间冲过去,检查秦纵有没有受伤。

     当秦纵冷静下来,视线随着血液降温慢慢清晰,意识苏醒,回想起自己好像做了不得了的事,然后……

     看见那可怖的尸体。

     “我…”

     他“噔“”噔“地退后两步,扑通一声靠在墙上,不可置信地指着地面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倪舒儿踏步上前,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 “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“可是…可是…”他已经紧张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。

     无法想象一个大男人会害怕成这样,如果在联盟里,百分百会判死刑,就算是其余人,也会安上旁观罪处理,但这种情况,属正常案例吗?

     她不清楚,也不敢去清楚,只是抱着瑟瑟发抖的秦纵,将他头靠在自己肩上,轻拍着他的背,喃喃道:“没事的……你只是要……保护大家。”

     有时候,你不得不承认,女人在某些方面的确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。眼见两人情绪渐渐稳定,老戴转过头来,将死者掉落的武器捡起。

     一把量子短刃,比秦纵的要小上三分之二,还有支能量枪,多亏对方没有使用远程武器,才让秦纵反将了一军。

     籍着红外线,可以看到摊在地上的死者,粒子流刀口毫不费力地穿透了他,拖出纵越半身的断面——整个人几乎被切成两半,高温封住了血管,却止不住内脏滑落,焦味混着肝肠体液,异常血腥。

     除了老戴面色平静,其他人都吓得不轻,黄家良甚至都快吐了出来,就这一点而言,傅远山是表现最好的一个。

     “要不要处理一下?”他问老戴,对方摇了摇头:“没必要,已经触发警报了。”

     说完走近尸体,拔出军刀走到秦纵面前,递给他:“这些人是反联盟组织,不受法律保护。我们,要前进吗?”

     四目对望,即使隔着面罩,也断不了传达过来的信息,惊疑的一方渐渐转为坚定,气势不觉间攀升,连带着影响了全队人。

     他抬起头,目光不再犹疑,接过军刀,一声“走”,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 老人笑了,欣慰地笑了,拉过一脸莫名其妙的倪舒儿,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 “禅星教?”

     倪舒儿努力想了想,摇了摇头,其他人也示意自己不知道。

     秦纵比之前沉默了很多,毕竟法制严明中,“杀人”一词还是很有冲击力的,相反如果他表现不痛不痒,反而会让一众人觉得害怕。

     时间,会让他逐渐复原。

     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 老戴絮絮说着,籍由珍贵的空余时间,传授绝代的知识。

     “据悉,‘盘古’研发成功的一年里,爆发过一次内讧,是小范围的、科学家们组织的内讧。但由于战力薄弱,内讧的一方很快被镇压了,考虑到他们的贡献,联盟关了他们一辈子,并没有判死刑。“

     “那之后过了两个世纪,有个组织被查出有反联盟意图,被一网打尽,他们的组织者,就是内讧中的一名人员。“

     “当时,他们已经吸收了政界的大部分力量,并有了合法资格证——禅星教。“

     “没人解释他为什么能活这么久,也没人知道他用什么方法说服了众高官,而关于他们的记载,被锁上了区以上的权限。“

     “那戴教授,您是怎么知道的呢?“倪舒儿问道。

     “呵呵…我老师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 “他们有什么标志吗?怎么会被你认出来的?”

     “就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 老戴指了指傅远山手上的刀柄,上面有一道烙印,五颗星星围在三级梯台上,不知道的还以为厂商图标。

     秦纵提起枪托看了看,也有道一模一样的刻印。

     “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他挂回枪到腰间,带头开路。

     探测器黑白的画面传到终端里来,为了能得到极限的隐蔽功能,他们采用了最简化的信号频段,最低的功耗,由老戴亲自操刀,将所有能拆的仪器拆了个遍,才达到近身似无人的效果。

     一路上,畅通无阻,他们都开始怀疑是否有“禅星教”教徒的存在了,但无论情况好坏,该做的事都得按部就班做下去。

     照常分析空气、土质,根据数据来选择方向,不觉间,又度过了十四个小时,到了15号。

     他们已经不眠不休度过了6天,但这不是最重要的,睡眠对于启平星人来说并不是必须品,他们的高压军粮就是上好的提神药。

     面前最重要的难题是:他们的储水,已经所剩无几了。

     恰好就是在这种关键时刻,检测到前方有高能量反应。

     星空隔着厚厚的废墟,送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。